大马首宗免麻醉催眠手术‧改变疼痛‧潜意识下开刀


大马首宗免麻醉催眠手术‧改变疼痛‧潜意识下开刀(雪兰莪‧八打灵再也讯)催眠在医学上用予改善疼痛感知,尤其是用来控制疼痛,或在进行外科手术时充作镇静目的。日前,伦敦临床催眠学院(LCCH)大马分院与马大医药中心(UMMC)骨科合作,首开先河以催眠镇静法为一名腕隧道症候群(CTS)病患开刀,成为大马史上首宗免麻醉催眠手术(Hypnosurgery)。与LCCH合作临床试验这项催眠手术由马来西亚临床催眠学会(MSCH)主席苏福源医生负责催眠部份,接受催眠的个案是一名热爱户外活动的30岁巫裔男性,因为CTS,他无法继续享受攀岩及潜水乐趣,生活如同一摊死水。CTS是正中神经受压迫造成的麻刺痛感,程度因人而异;轻微时像蚂蚁爬过的痒刺感,严重时则像针刺、电击及烧灼感。大多数CTS患者并不是24小时都感受到麻刺痛,他们可能是做某些动作时,才突然痛起来,因此门诊时医生会刻意让患者做一些手腕动作或局部在腕隧道加压,看看这类加压动作有没有诱发麻刺痛感,再视情形予以治疗。如果连手腕放鬆静止不动时,都持续有麻刺痛感,这类严重的患者症状较难治疗,甚至需要考虑开刀。手腕疼痛影响生活“个案深受CTS折腾已有6至8个月,每次在做一些手腕动作时,都会疼痛无比。例如当他骑摩多外出时,每每催油门就像拿命般,短短半个小时的路程就得停驶两三次,不然就得单手开摩多,但是这样做非常危险。”他说,即使是握笔写字,个案也不能写太久,因为手腕会痛,从这种种影响看来,虽然CTS不会夺命,却影响了一个人的生活品质。“个案去马大求诊时,医生为他注射药物解痛,刚开始时确实有效,但是几次治疗后,病情非但没有起色,还愈加恶化。这时医生建议他动手术,并施以局部麻醉,恰巧当时马大骨科和LCCH正在物色人选(病患),以展开催眠手术的临床试验。”4次催眠试验方上阵他披露,个案愿意接受这项试验,院方因而把个案转介给他“培训”,而他与个案进行了4次的催眠治疗后,才真正在手术室上阵。“在第一次治疗时,我先为病患进行评估;第二次我为他进行催眠,并以针刺试探他的痛觉,同时教导他如何在家练习自我催眠;第三次让个案`进入’手术时的催眠世界;第四次则到真正的手术室进行模拟训练。”他提及,在手术当天,他已经把个案脑中“手术会引发疼痛”的潜意识,转换为“手术并不痛”,改变认知过程,如果个案在手术时感觉到痛,他就会叫个案专注在他的声音,试图转移注意力。询及个案在手术时仍否感觉到痛楚,苏医生提到,个案在催眠手术全程会有知觉,但是不会感到疼痛。麻醉未诞生以催眠开刀苏福源医生提及,史上第一宗以催眠术施行麻醉的外科手术案例,可追溯至1829年。当年4月12日,法国外科医生哥菊(Jules Cloquet)在巴黎与一位名为查彼连(Chapelain)的催眠师,以催眠术施行麻醉,为一名妇女进行乳癌切除手术,这为催眠医学应用创下了里程碑。他说,苏格兰早期着名的催眠麻醉师(hypno-anaesthetist)伊斯达丽(James Esdaile)也是一名外科医生,他于1845年至1851年间在印度,为近300名在催眠状态下的病患开刀。“过去,化学麻醉药如乙醚及氯仿尚未诞生,因此医生会嚐试使用各种方式如催眠来改善疼痛感知。不过随着麻醉药的研发,催眠在疼痛控制方案的应用逐渐走向没落,因为化学药物能启动快速及深层的麻醉功效。”催眠医学重返手术领域“如今,催眠重返外科手术领域,并被视为现代麻醉科的一种辅助应用。在比利时列日(Liege)大学医院,麻醉科主任费蒙维尔(Marie-Elisabeth Faymonville)医生领导一群麻醉师,以自创的催眠镇静法来取代全身麻醉、局部麻醉及轻微镇静,并以此进行了好几千宗手术。”他补充,在美国史丹佛大学,精神科副教授史皮格尔(David Spiegel)医生在为柏金森氏病患执行脑部深层刺激手术(DBS),即将电极导线植入脑部的特定位置前,为病患催眠镇静,这让原本必须在全程中保持清醒及镇定的病患更易适应手术状况。临床试验招募受试者临床催眠兼认知行为治疗师苏福源医生披露,除了CTS,LCCH与马大骨科合作的催眠手术项目尚有臂丛神经损伤(Brachial Plexus Injury),目前两者皆在录取受试者。臂丛神经损伤是由过度伸展、撕裂或其他从脊柱到肩部、臂和手神经网路的外伤所引起。患者会有上臂无力或瘫痪,臂、手或腕失去肌肉控制能力,以及臂或手缺乏感觉的症状。臂丛神经损伤经常继发于车祸、运动损伤、鎗伤或手术后。“这项临床试验是要比较催眠镇静与局部麻醉的功效,因此我们需要达到足够的受试人数,少说也要有30人,这才能让试验成果更客观且具有说服力。”他欢迎有意以催眠镇静来进行是项手术的患者联络LCCH,电话号码是03-79606439,若符合资格,就能加入成为受试者。/良医‧文:唐秀丽‧2015.06.25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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